四散。此时窗外正是大雪,我迈入池中,小腿没过热水,顿时感觉浑身毛孔尽数张开。
屏风外,舜华身影若隐若现,他低声道:“若没别的事,属下先告辞了。”
我道:“一柱香后可否叫你们尊主过来?我有事找他。”
屏风上身影一顿,随后走了,待确认过周围悄无声息了,我才从玉镯中取出自己需要的东西。
池畔,一对银制饰品小巧,右侧,四个玉珠被穿成一串,再向边上看去,一只粗大颀长的肉芝摆着,它青筋虬结,宛若真人阴茎。
抚摸着三样物品,我口干舌燥。这原本是我在远溪镇一家倌院随手买的,当时想玩许久了,却难以对向翎启齿,所以至今未曾用上。
不知虞情态度究竟如何,但须弥山之战在即,我必须早点取到他的恶念。
半躺倒在池中,我背靠着温热的石壁,挺起胸膛,让乳珠刚好留在水面的交界处。上方是空气冰冷,下方是池水滚烫,一冷一热一并刺激着胸前这两点,不需要任何刺激,它们很快便立起,变成通红小球。
池水不断拍打乳珠,不久便瘙痒难耐。我伸手去够池边的乳夹,抬手夹在乳珠上。疼痛与快感瞬间来袭,我发出短促的呜声,迫不及待又夹上一边。池对面,等身铜镜立着,抬眼望去,我见乳珠各挂银色长链,乳夹呈银,乳尖通红,每走一步,长链拍打乳珠,击来无限骚浪快意。
我在池中堪堪走了一圈,等再回到池畔时,穴口已经湿软地不像话,翕张开合,仿佛想吞些东西。情潮似海,我颤抖地拿起那串玉珠,在池水中泡湿泡热,随后半跪在池边,塌下腰,顶起臀部,右手颤颤巍巍地向后塞去。
第一颗还算好吃,小穴一吞一合,很快就咽了下去。我以食指轻戳着肠壁,一手搓揉乳尖,一手抚摸穴口,再将第二颗送了进去。待要吞第三枚玉珠时,我喘得厉害,只觉每动一寸身子便过了电,连腰都是软的。
我夹了夹腿,难耐地摩擦一阵以缓解心头之渴,待适应后,我以手将珠串拉出,又塞回,反复几次,后穴把四颗玉珠全部吞入囊中。做完这些事,我口中不断轻喘,身上麻的厉害,估摸着时辰未到,我擦干身体,披上外袍,将那根肉芝藏在宽袖中,再是沿着池畔走了一圈。
这一圈下来几乎要耗费我的命。
乳夹长链步步而动,发出银饰拍打的悦耳声音,时刻刺激着乳珠;体内珠串恣意滚动、摩擦,始终擦过我的敏感点碾压。
站在铜镜前,我两只手艰难扒在镜上,面色潮红,下面珠串末端像极了尾巴,淫水还落下银丝,着实浪荡。再忍不住,我跪在镜前,以乳尖贴着冰凉镜面摩挲,口中啊啊叫着,又大张双腿,看着自己骚贱的模样,来回抽插珠串,玩弄身体。
“吱嘎——”
远处传来很轻的推门声,我沉沦欲海的大脑被唤醒了几分,呆了几秒,我塞好珠串,合衣遮掩好乳夹,擦干净脚上水迹,步履蹒跚地朝寝殿方向走去。
浴池距寝殿更近,等我到时,虞情还未至。放下纱帘,我像只小狗般跪在塌上,头朝向墙壁,压弯了腰,把穴口留给来者刚好能看到的地方。攀着墙壁歇了几秒,我心中一横,将肉芝往穴口塞去。
扩张做得极好,那处又湿又滑,肉也极软,很快便吃了个头,我急于求成,身子向下坐去,与这假阴茎完美契合。没入的瞬间,肠壁被撑至最大,被一处都被填满,我后面流着水,口中泣声阵阵。
那边传来声音道:“不过是当时没回应你,你现在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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