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可南哈哈大笑,两人相偕进了戏院。
等电影散场,外头天色已黑,两人在戏院附设的美食街吃饭,乔可南:我去上个厕所。
安掬乐:去。
乔可南手机搁在桌子上,安掬乐怕不小心被人摸走,便帮他收进手里,不一会儿手机传来震动及音乐声响,耳熟能详的小叮当主题曲让安掬乐噗嗤一声,太宝了,这人是谁?被设了这样一个铃声。
安掬乐低眼一瞧,陆洐之三个字在画面上,他皱了眉,奇怪这名字好像有点……眼熟?
他没动乔可南电话,铃声ㄤㄤㄤ响了一会,终於停止。
对方没再打来,倒是乔可南回来了。安掬乐完璧归赵:喏,你的手机,我知道它很高级,但也不用搁在那儿显阔。
乔可南感激地笑了笑,按开来看了下,脸上表情瞬间变化,安掬乐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有丝惊讶。
乔可南朝他示意,回拨了过去。
喂?哦,我去跟朋友看电影……不了,跟朋友在外面吃,嗯,不过去了……好,明天见。他一笑。
从头到尾,乔可南并没说任何劲爆的话,但安掬乐光看他那眼神模样,就觉够劲爆的了。
有句老话说,世界上有三件事无法掩盖:一是贫穷,二是咳嗽,三是爱。
乔可南从不是个善於隐瞒的人,他脸面上每一个细节,乃至微笑的弧度、深度,都在实实在在地传达:他喜欢电话里的那个人,甚至那个喜欢应该是单方面的──因为此刻乔可南的眼里,并没有两情相悦的光。
乔可南挂了电话,迎上安掬乐探究的目光,他直问:你的坑?
乔可南点点头。嗯。
安掬乐:你跌惨了。
乔可南苦笑,没否认。
安掬乐没多说,那不是他可以干涉的事,就算乔可南是他最好的朋友,感情事依然要自己去经历,即便头破血流,鼻青脸肿,满地心碎,不过求仁得仁。
只是──
陆洐之……陆洐之……陆洐之……安掬乐一直觉得这名字耳熟,偏偏想不起来。
这种感觉实在很折腾人,像有把刷子在心上刷啊刷地。他一晚上都在想,直到和乔可南说掰掰了还在想,安掬乐独自一人走在归宅路上,忽地福至心灵,像是被雷劈到,停步大喊:啊!魔术师!
他这喊声响彻街道,路边有人奇怪地看过来。
是啊是啊魔术师!安掬乐会知道这人的名字,是因为他是他堂哥的男友的甥女的男友的朋友。那人和乔可南一样都是律师,对了,Joke工作的事务所叫啥来著?
安掬乐越想越脸绿:天啊,要死了!
安掬乐连忙掏手机,打给乔可南:你那坑的名字是不是就叫陆洐之?
乔可南:蛤?他刚到家,莫名其妙接了这通电话,他原本就没计画隐瞒菊花到底,只是不解他怎会突然猜到。你怎知道?
安掬乐:别问我怎会知道……他就是魔术师,对不对?
乔可南满脸黑线。我说啊……这称号真的很耸……
安掬乐咆哮:别管耸不耸,你现在就离开他!立刻!马上!Rightnow!
乔可南一头雾水。蛤?我现在又不在他旁边……
安掬乐:你懂我意思!你们分手,别再往来……我挂电话,你打过去,三分钟後我再打给你……
三分钟分手,你当在煮泡面?
乔可南点点点,他第一次见菊花这般激动,语无伦次,乱七八糟的。那个啊,我们并没交往……所以无所谓分手,何况他还是我上司呢。
安掬乐猜到了,正因为猜到了他才会暴走。陆洐之是个坑,但这坑一直都在,它本来跟乔可南相安无事,直到他这个推手把乔可南推到坑边,然後……乔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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