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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神来后发现谢竟已经闪进房里,忙大步跨上阶去,回身掩实了门,抬眼正看到凌乱的案几,堆满了故纸和泛黄的账本。

谢竟见他眸光沉沉,觉着有趣,有心促狭道:“怕我不会看进项不会打算盘?殿下多虑了,我初入王府时跟着周伯学过的。”

周伯是昭王府的管家,陆令从十五岁封王开府时从宫里带出来的,忠心耿耿,在王府上下极受敬重,谢竟从前也一直是以长辈之礼相待。

他虽学过该如何执掌中馈,但银子水一样流进王府来,京中京外各处望族的孝敬,陆令从的母妃吴氏娘家的贴补,还有他从谢家带来的产业,成日只能看见收看不见支,时间长了,渐渐也就把诸般算计丢开了。

陆令从微蹙起眉:“我从未见你碰过这些。”

谢竟失笑出声:“殿下那时忙着躲我,上哪儿去见?”

因着他们两人是先帝指婚,在长子出生之前,陆令从总有些气不过又推不脱,明着是举案齐眉,暗里不知给了谢竟多少难堪。谢竟气性大又记仇,时不时总要拿这段受了委屈的旧事出来噎陆令从。

他斜倚在桌旁,睨着陆令从,没等来对方如过去般伏低做小,一通好言相哄,却看昭王殿下往前踱了几步,直直地望定他,眼神中情愫复杂,抿紧了唇不发一言。

半晌,盯得谢竟都有些发毛,还当是自己排揎人排揎得过了火,微微往前倾身,换上了一副属于“吴芷”的温驯神情,道:“我不刻薄你了,早些回去罢。”

陆令从神色却蓦地松弛下来,有些苦涩地牵动了一下嘴角,喃喃道:“方才那个才是你,现在又不是了。”

记忆中的谢竟还是那个心比天高、恃才放旷的昭王妃,这三年间发生在他身上的每一点变化,每一件本以为永远也不会和他挂钩的事情,都在无孔不入地刺激着陆令从,令他不敢去试想,他曾珍视的、甘愿纵容的那把傲骨,是如何被硬生生作践成了这副模样。

谢竟一愣,片刻后,咂摸出来他的意思。他抬起手来,轻轻拍了拍陆令从的肘:“孩子们一天天长起来,我若仍旧是少时脾性,岂不惹人家笑话?”

见陆令从只是拧着眉心,面色不霁,谢竟更加放软了声气,带着些亲昵安抚的意味,低唤了一声陆令从的表字:“子奉。”

吐吸擦过颊侧,像在枕畔耳语。

陆令从仿佛是被这二字勾动了本能,一翻小臂,把谢竟覆在他肘弯上的手牢牢攥住,将人拉近自己半抱着往上一提,须臾间天旋地转,已把他整个按倒在案几上,账本笔砚落了一地,带出不小的动静。

谢竟着了慌,急道:“你别浑来,隔壁听得见!”

过去在王府里,偌大卧室,垂着几重厚厚帷幕胡闹半宿,次日清早婢子们尚且是红脸进来伺候,连多看一眼都不敢。这没什么油水的边境太守府厢房,两屋之间的隔音更是差得聊胜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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