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吹灭榻边最后一豆烛火,谢竟却忽然开口说:“留着。”
“你不是不喜欢——”陆令从不解,谢竟一向脸皮薄,不好意思点着灯行事,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倒更放得开,若想消受他别样的情致,顶好还是摸着黑做。
“留着,”谢竟重复道,“我想看着你。”
陆令从听出了他声线的微颤,暗叹一声,不再管烛火,而是抬手放下了半幅帐子,令泼到枕畔的光影更加柔和温吞几分。
他从床尾处上榻,手碰到谢竟微凉的脚背,便握住,来回摩挲了一番。刚出浴时这一对足本还是暖和的,但方才赤裸裸在地上站了一会儿,又很快有些发冷。
陆令从在床外侧半卧下没多久,谢竟便无声地顺势靠过来,跨坐在了他身前,借光望着他前胸的纵横疮疤,伸出葱白的指尖一道一道描着,珍重认真,触觉像蝶翅轻振一般细小而微痒。
“好歹先把衣裳拉上来再看。”陆令从顾不及那么多,只是怕人受寒,把滑到肘间的寝衣拉回他的肩头。
他的手掌略一揽,谢竟的后背便顺从地软了下来,半伏在了他怀中,片刻后却抬起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埋下头在他胸膛的痕迹间印下错落热烈的吻,下身不知有意无意地轻轻来回磨蹭陆令从胯间蛰伏的器官。
谢竟身上亦是只有单衣,最隐秘处与对方的那物仅隔一层布料,没几下便有了出水的迹象。陆令从呼吸重了几分,谢竟嘴唇湿软的吻触仿佛猫儿收了爪子,用棉花般的肉垫轻轻按着他的胸膛,整个人也似小时候吴氏养在宫里那只雪白的狮子猫般惬意地团在他身前,若真有条毛茸茸的尾巴,只怕此时早已缠上陆令从的腿,尾尖一下一下难耐地搔着。
陆令从略一低头,手掌扣在谢竟的后颈上,亲着他带了淡淡草木香的发顶。许久未经疼爱的后穴湿得太快太厉害,前几次欢好时汁水泌到难以忽视的地步,陆令从只能强迫自己不看不碰,他忍得辛苦谢竟空得难受。
但此时虽然没了顾忌却也仍旧不能操之过急,毕竟三年不曾开拓,昔日熟透了的温柔乡如今多少也有些生涩,贸然挺入只怕会痛得受不住。行军在外手边并没有合适的脂膏,放任那蜜液泛滥一阵,倒同时有助兴润滑之效。
谢竟吻过良久,抬起头来,将一边鬓发别在耳后,双眼雾蒙蒙地望着陆令从。后者知道这是他求欢的神态,便握住他的臀瓣让他略往后坐一些,汁水没了阻隔立刻就淋漓地往外溢,陆令从伸手用指尖探了一下,紧致的褶皱间方可容纳半个指节出入。
骤然被侵入的刺激感让谢竟从鼻腔中哼叫了一声,陆令从言简意赅地命他“握着”,谢竟便会了意,解散了陆令从腰间衣带,将那已被淫水浇得濡湿半硬的阳物握在手中,上下套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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