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少有机会接触到春宫画秘戏图这类教材,但谢竟到底是“专宠王府”多年,就算没什么必要去学些淫巧功夫在床上伺候人,丰富的实践经验也让他掌握了许多无师自通的手段。
他那善于体察人意的本领在这些事上发挥得淋漓尽致,对陆令从受用什么再清楚不过。谢竟用指腹来回轻捻着那硕大的顶端,另一手探到下方将囊袋拢在掌中揉动着,指间沾满了自己后庭流出的汁液,涂抹过渐渐紫胀硬挺的茎身,留下一层情色的水泽。
一件五分勾人的事情,让那双修长皙美的手做来便是十二分的催情。偏偏谢竟还因为穴中不断探索拓张的手指而难耐地耸着身子,陆令从的指节坚硬微糙,在他体内只要稍一转方向便能带起肠肉窒息般的紧绞,汩汩泄出水渍。
手指退出来时内壁不舍地挽留着,过于敏感柔嫩的肌肤几乎能够体察到指纹的走向,再一搅动便是狠狠一缩,羞怯得不成样子。谢竟的身子委实太紧,才进了两根手指便已经被激得直抻颈项,再往深处抵着筋肉按揉,更是酸麻得他整个下腹都失了知觉,手上失了轻重,握实了施力套了一下,惹得陆令从低嘶了一声,柱身愈发滚烫涨挺,贲张的青筋给掌心留下可怖的触感,铃口吐着清液。
陆令从伸手摸了摸谢竟的前端,也已是直直挺立,他的手不得闲,且后穴感受太过清晰,本没顾得上前面,此时被骤然一碰快感瞬间放大了数倍,情不自禁地出声呻吟,将春情涌动的身体往前送着。
进到第三根手指,谢竟的双膝已然抖得跪不住,陆令从便垂下小臂去把他的右半瓣臀握住,大手轻而易举在软肉上掐出红痕指印,远不够丰腴的身子也就这里有点肉感。
陆令从待他太温存,平日最喜欢满怀抱他,轻拿轻放地惜重着,但也是因为彼此身体太过契合,才会在床上时有失控,略粗暴地攻城略地。
他知道自己再忍下去等会便是更惊涛骇浪的讨偿,于是抽出了手指回来握上谢竟的腰身,在对方因为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而黏腻地喘叫出声之前,将浑圆的茎头浅浅顶入了穴道,换来了褶皱骤然舒张的极致酸胀。
出水太多,不至痛的地步,但又实在尺寸相差悬殊,粗硬如铁的茎身破开幽深紧致的穴口,一时间两人都屏着气勉强适应着,谢竟高扬着头嘴唇一张一张却发不出声音,已然被这一下折腾得失了神。
待陆令从横了横心挺入半根进去,他才猛地找回了知觉,带着哭腔急促呻吟。如此反复几下,每一回只是入到一半便退出来,谢竟的上身软得像春水一般一阵又一阵地剧颤,刚用双手按住陆令从腹肌勉强撑牢,穴内便被陡然填满,用力顶到了最灼热娇嫩的深处,在同时激出内里的一阵淫水,随着阳物抽动淌出来,再充当最好的润滑送进去。
极度空虚到胀满的反差几乎夺了他半条命去,谢竟无意识地摇着头从嗓眼里破碎地喘出“进来”,灭顶的酸麻快感传至四肢百骸,过电一般令他不住地发颤。察觉到对方身体接纳之后陆令从没有再多试探,挺动着精悍的窄腰大开大合地肏干着那湿热敏感的甬道,却又终归怕谢竟受不住,在狂风骤雨般抽送数十下后慢下一阵,在他体内碾磨辗转一番,令谢竟把浑身酥了个透顶,连高声哭叫的力气也失却了,意识涣散地紧紧贴在他胸膛上。
他断续地喃喃求着什么,不晓得是求陆令从轻些慢些放过他,还是求陆令从更狠更深,予他更多。
陆令从便低低哄他,一声“乖”一声“宝贝”胡乱叫着,交合处汁液四溢,淫靡不堪地发出声响。一阵紧接一阵巨浪般的情欲烧得谢竟穴中不住收缩痉挛,陆令从被绞得头皮发麻,只能变本加厉地狠狠顶肏,怀中人的那一处已然是酸软无比,终于在完全超过身体承受的限度时崩溃地哀叫出声,玉柱尚未及被抚慰便被生生操弄得射了出来,浊白液体落在二人紧贴着的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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