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6(1 / 2)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伤北人元气,令其不得不提前北上的时间,至少谋定这半年的乾坤。

谢竟开口:“既如此最好先发制人,未见天子手谕就权当不知此事,毕竟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在板上钉钉的圣旨来之前——”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陆令从一眼,接下来的话不该由他这个已经没了名分的王妃说。

陆令从回望过去,眸色沉沉,续道:“当有一战。”

第29章 七.三

自陆令从带兵进驻雍州那一日,在塞上偶遇漠北王庭的某位贵胄然后随手把人刺落马下,北人的主力便一直是由那个名叫丁鉴的汉将坐镇。此人并不轻易出战,唯一那次也是无意中叫陆令从撞上,未分胜负,只是一个挑了一个头盔,一个夺了一个手戟。

据探子回报,丁鉴手下亲兵俱为北人,可是此人名不见经传,出身与背景难察,也不知怎样脱颖而出,让一众蛮子都心甘情愿为其效力。

但这也为这一战提供了一个便利的先决条件——汉人揣度汉人,总比刺探异族心思要更准些。“山川异域,风月同天”,这个道理不说十拿九稳,但在汉人中常是相通的。

按照部署,今夜向丁鉴的主帐进军是兵分四路。何诰带着雍州城守军由正面行进;虎师余部东有李岐,西有另一位副将覃岳,潜行围敌两翼;而陆令从则率以一当百的昭王亲卫,轻装疾行,抄戈壁险路突袭营后。如此成伏围之势,彼此之间吹号传信,四方照应,当可一举全歼。

敌在暗我在明,雍州城内是否有京中耳目尚未可知,因此陆令从和谢竟也绝不敢再贸然相随,最终商议决定,谢竟与传令的斥候同回雍州,和何诰汇合再随其出兵。

朔方冬夜行军,头一件难熬的便是冷。风头如刀面如割,无遮无拦地直将人从外到里冻个通透。

谢竟没有甲胄战袍,只能从军中临时寻了一身换上,虽然宽裕了些许,但也比不穿的强。陆令从只能送他到辕门,临行前将那件大氅抛到马上让谢竟披着,说声“万事小心”,注视着他与斥候远去。

丁鉴的营帐在大漠深处,离雍州城池有些距离。塞上开阔可以远眺,若无群山和风沙掩护极易被发现,所以何诰等视天象而定,走走停停,直到其他三路都已安置好传了信来,才最终在距目的地十几里外的山后扎下营。

何诰到底曾是京中旧臣,对着谢竟身上明显不似凡物的御赐大氅瞧了一会儿,神色微动,却欲言又止。谢竟觉出他的疑惑但也没有开口解释,瞒是瞒不过的,早晚要捅破窗户纸,不在这一时。

帐群军队在外围层层把守,岗哨密布自成一体,硬攻难克。何诰对谢竟道:“既要伤及根本又不能撕破脸皮,否则来日生意都没得做,朝廷追究下来,还是雍州的罪过。这一仗最难的是分寸。”

谢竟颔首:“要紧的是把他引出来。”

何诰沉吟片刻:“我看着殿下仿佛对那丁鉴有些心思。”

谢竟反应了一下才道:“大人是说,殿下起了招安之意?”

“兴许是,兴许不是,”何诰苦笑着摇头道,“我在京中虽与殿下有过师徒之谊,但是那时他才多大,如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早已摸不透他的心思了。”

谢竟宽慰道:“既如此,大人也不必过于系怀。殿下与丁鉴毕竟交过手,自有计较,你我只信他便是。”

何诰应下,又想起他们承担的打头阵的责任,问道:“依你之见,何时出兵为宜?”

谢竟遥遥望了望深浓夜色,笑道:“不急。”

添加书签

域名已更换 尽快用新域名 看发布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