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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甚者,当下操起琵琶,拣了谢竟还未登科更未成婚时填了传出去的曲词,曼声唱了起来。

两船错身,就此别过,走出好远谢竟还能依稀听到歌声,他对自己的这些旧作已经记不太清了,大多都是席上随手写了随手便递给歌伎,此刻再听,只觉恍如隔世。

到湖心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陆令从搁下长篙,任船静静地飘在湖上,钻进舱里,朝案上笔墨示意了一下:“想好了么?可以写了。”

说着却也不用纸,把谢竟的那帕子一铺,提笔直接在上面写起来。谢竟回神瞧见,伸手要去抢,早被陆令从团起来藏到了身后:“外头落着那么多呢,你想要自己去捡一条回来写,别打我的主意。”

谢竟对他这种强盗行为已经没了脾气,只问道:“那你写的什么?”

陆令从迟疑了一下,声音忽然低了,不清不楚道:“……我给咱们的孩子取了个小名。”

谢竟诧异地瞪圆了眼,就见陆令从慢悠悠把帕子拎到他眼前,定睛一看,只有一个字,“宁”。

他定定地盯了半晌,没吭声。这个字不生僻也不难写,但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这不是个容易实现的愿景。谁敢保证自己一世太平长宁,无忧无惧?

良久,谢竟才落笔,慢慢地、一笔一划,把他那些原本打算说给月老的话全都抛开,最终写道——愿吾儿终此一生,不识离恨二字。

第55章 十二.四

陆令章病起来反反复复,终于引得皇后同意他安生歇一阵。陆令从那边拿着通行文书,用着“谢奉”的名字在李岐的姐夫郑骁身边顶了个小副官的名头,日日厮混营中,如今见谢竟闲下来,便说死说活一通劝,哄得他好歹随自己去待上几天。

谢竟站在卧室的罩门下,身上穿着件棉质素纹的圆领袍,把蹀躞带往下拉一拉,衣裳束在带里的地方扯一出一点空余,略松地堆在腰间,恰好掩盖了腹部的一点弧度。

他转过头问陆令从:“这样看得出来吗?”

陆令从上下扫了一番,摇头。他又问围在堂屋里等候吩咐的丫鬟:“真的看不出来吗?”

女孩们也摇头,银绸在旁笑道:“只是王妃这张脸太贵气了,看着像是偷了谁的衣裳穿。”

虽然没有偷,但这身衣裳确实不是他自己的。陆令从前几年跟着吴家商队到处跑时,因不便露富裁了粗制旧衣,尺寸小些,谢竟此时穿正合适。

陆令从打量着他,半晌道:“确实,尤其你这个头发,”他说着顺着谢竟高高挽起的长发一拢,“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寻常人家哪供得起。”

谢竟背过身去瞄镜中,发现即使全都束起来变成马尾巴,发梢仍然晃晃悠悠地垂到了腰上:“那怎么办?我养了很久的,不剪,算了罢。”

说着就要伸手解扣子,陆令从忙拦下他,道:“别啊,好容易出去一趟,赶明儿令章好了,你又得忙着了。”

谢竟皱起眉,一副想看清陆令从脑子里在想什么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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