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着的卷轴吸引去,那是谢竟用还不很圆熟的去瑕体作的字画。见他直接上手去摘,谢竟忙拦下:“你做什么?”
“带回去啊,”他说得理所当然,“昭王妃的真迹,再金贵,外头权宦府上总能找到一两幅,但这可是正儿八经小谢公子的孤品,我难道还不挂在家里供着?怎么着,你要问我收钱?”
谢竟噎住,只能摇头。
“这不就完了,”陆令从反客为主地回头吩咐,“这些全都收好,仔仔细细包起来收进箱笼。”
陆书青因为旅程劳顿,早早在暖阁歇下,也不认床,谢竟还没哄两句就睡着了。北方夏日不似金陵闷热,太阳落了暑气稍散,谢竟回到内间,陆令从刚沐浴过,歪在窗下乘凉,见他进来定睛一看,愕然道:“哪来的衣裳?”
“我年少时穿过的,才刚本想找出来让青儿认一认,结果发现好像也没有小,便穿上给你看看。”谢竟的寝衣衣襟敞着,里面是贴身的“袹服”,也就是俗称的兜肚。这种内衣虽然不独是童子、女子穿,但谢竟自成婚后确是从没再上过身,一直以里衣代之。
陆令从定定盯了他半晌,冷不丁探手入他寝衣一摸,发现后背上的布料当真只有两条细细的衣带。
“……我输给你了。”陆令从显然被他震惊得瞠目结舌,手都伸进去了,却连该怎么动作也忘了。
谢竟好笑:“我衣裤都还好端端穿着呢,这就认输了?”
他从陆令从怀里退开尺余,褪下薄薄的衫子,却披到背上,随着俯下身的动作,露出清晰的锁骨与修长的小臂,长发散落下来掩映其间,黑白分明,倒衬得那兜肚艳得出格了。
陆令从已然意识到谢竟打算做什么。他有些认命地心想,谁能将外面那一箱子卷轴与眼前这放荡的猎手联系在一起?就算那些人豪掷千金求得谢竟一张临帖手迹,都不过是他昭王府里随处可见的身外物,最要紧的是人是他的,这副模样只他一个能看到。
谢竟解开陆令从的腰带,隔着衣料抚弄了几下已有反应的性器。这些日子在路上多有不便,陆书青又与他们同屋睡,两人也没有精力再做这些旖旎事,忍了一个月没碰彼此,此时稍一挑逗便硬涨起来。
他略侧过脸,从根部往上舔舐着柱身,舌尖时不时在口中顶一下,擦过青筋和顶端的小孔,津液湿淋淋地裹住紫红的阳具,将他嘴唇也敷上过分鲜丽的水泽。这件事谢竟做得不太熟练,缘因最初几次总是弄得下唇不自然的红肿,次日见人没法解释,陆令从便不让他总用嘴了。
但他是体会过个中妙处的,知道陆令从会觉得舒服,因此也喜欢这样侍弄他。含住完全勃起的顶部需要谢竟把口张圆,再往下吃更加费力,他推进的常常很慢,但同时也就无限拉长了这个过程,一点点由浅到深将性器全都含进温热的口腔,然后模仿着交合的频率与松紧上下吞吐,不过几次下来就觉得两腮发酸,只能又退出去像最初那样来回绕着舔,体液与涎水不小心蹭到下巴上,就拿起陆令从的衣角擦。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