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享受被毛茸茸紧紧贴住,暖和、软乎,他喟叹一声,有种下一秒死了也值的感觉。
“兔兔,好乖啊,我再亲亲。”他肆无忌惮地吸兔子,吸得猖狂,吸得大胆,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反正已经变态了,那就继续变态。
柏念也被亲得晕乎乎的,仿佛昨日重现。
“……兔兔,你耳朵变红了……”徐牧咬住耳朵,牙齿磨了磨,“好可爱,我盖个印章……”
他嘬嘬嘬地亲,又找到垂耳兔的嘴巴,狂亲十几下。
柏念也愣愣地看着对方,灰蓝色的眼珠不会转动了。
徐牧逐渐沉迷,激发出曾经吸兔子的技能。
他男夹子附体,自问自答。
“谁是世界上最可爱、最完美、最讨人喜欢的兔兔?”
“哦,当然是你。你就是最可爱、最完美、最讨人喜欢的兔兔。”
“你的手好小,好软,毛毛好顺滑,我亲亲。”
“啊,你身上好香。谁家兔兔会有香香的小手?当然是我家的。”
“我可以咬一口吗?嗯,好香,以后叫香香兔兔了。”
……
徐牧吸兔吸嗨了,难以自拔。
忽然,光脑响起几声“嗡嗡嗡”。
徐牧没在意。
但光脑继续响,大有誓不罢休之意。
徐牧抬头,长呼一口气。他嘴唇闪过一抹亮泽,被舌尖扫回去。
分外熟悉。
“念也哥,是你的光脑,有人找吗?”徐牧抹了把脸,恢复冷静。
柏念也慢慢蜷缩起来,两条长耳朵遮住眼睛,窘迫至极,干脆一声不吭。
徐牧把光脑拿过来,随意地扫了眼屏幕。
“备注是甲方。”
几秒后,柏念也伸出手,示意徐牧把光脑给他。
“哦哦,好。”
柏念也继续埋在枕头后面,耳朵遮住脸,缩在小角落里。
徐牧摸了摸鼻子,好像rua过火了。
他抿了抿唇,拿杯子喝了口水。
淡淡的味道消散。
“念也哥……”他还没靠近,一个光屏挡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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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好的。”徐牧试探地问,“要我抱你回去吗?”
垂耳兔快速看了徐牧一眼。
大概过了一分钟,他点点头。
徐牧轻咳一声,用毯子把垂耳兔抱起来。
他克制地亲了亲对方脑袋,“那你注意,不要熬太晚,工作是做不完的。”
柏念也轻轻点头。
他仰头,在徐牧嘴上亲了一下。
然后重新缩回去。
怪纯的。
徐牧怔了怔,耳根微红,诡异地感到害羞。
明明刚才吸兔子还没这种感觉,但对方温温柔柔,主动亲过来,本就跳得快的心率,再次飙高。
他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好意思。
——果然,只要是念也哥,无论变成什么样,还是不同的。
-
徐牧把人送回去,就回自己房间弄直播的准备。
叮——光脑的提示音。
徐牧扫了眼,嘴角滞了滞。
差点忘了,这几天是还贷款的日子,外加家里各种杂七杂八的支出。
撇去存着给附属卡的额度,账户余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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