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张大了嘴，“老，老，老师！”
“陆宁同学。”洪石向他点了点头。
“您！您！您是，您是同性恋？”
坐在洪石身边一起喝酒的两个有人纷纷起身，拍拍洪石的肩就走开了。
“很稀奇？你不也是吗？”洪石反问他。
酒保说：“嘿，你们还认识，你看多巧，那这事儿就好办了。”
洪石连忙摇头，“老郑啊，我看这事儿不太合适，你再去给他物色个好的吧，琪少今天来了吗？”
“没来，靠谱的就你，领走吧，快快快！”酒保收了两人的杯子，拿了块抹布擦吧台送客。
看陆宁一脸窘迫头都不敢抬的样子，洪石冲酒保点点头，揽着陆宁的肩走出了酒吧。
陆宁在洪石手臂底下拘谨得都不会走路了，洪石领他走到大街上，放开手，对他说：“明天还有课吧，早点回去休息吧，现在还赶得上宿舍门禁。以后少来这种地方。”
“老师……”陆宁微抬起头来看向洪石，“我今天是带着目的来的。”
“什么目的，就找人给你破处？”洪石站在路边不耐烦地点了根烟，“你不想哪天遇到这样一个人，和他心意相通，再彼此交合？”
“我不想。”陆宁说。
“老师，您就当留堂给我补课吧。我很干净，我保证乖乖听话。”
洪石扭过头来，一口烟气吹到陆宁脸上，“走着。”
洪石带陆宁来到一处租房，洪石找钥匙的时间陆宁站在门口问：“老师，您不住教职工宿舍吗？”
“住，偶尔来这儿，带人回来方便。”
两人进到房间之后陆宁仍旧拘谨得不行，洪石给他拿了厅冰啤酒，陆宁仰着头一口气咕嘟咕嘟喝光了。
洪石找了条毛巾给他，“洗个澡吧。”
陆宁接过毛巾说：“老师，我来之前洗过了。”
“再洗一次，放松放松。”
陆宁乖乖去浴室洗澡了。
洗完出来陆宁什么都没穿，身上还挂着水珠。
洪石看着他的身体想，这孩子刚大一，也就十八九岁，哪儿都没长开呢。
他拿浴巾给陆宁裹上，说：“我去冲一个。”他拉开床头小柜子的抽屉，就去了浴室。
陆宁偷偷向抽屉里打量，有两盒避孕套，润滑剂，跳蛋，假阳具，还有一些他也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
他夹紧了腿。他已经硬了一路了。
洪石冲澡不到五分钟，出来之后就坐到床上，轻轻把陆宁按倒，开始吻他。
陆宁觉得呼吸不畅，心脏都要跳出来。洪石的吻温柔老道，像是在品尝他一样。
这是他的第一个吻。
他是全新的，从未拆开过包装。
洪石扯开两人身上的浴巾扔在一旁，吻过他的嘴，又去吻他的下巴，喉结，然后一路吻了下去。他把他的乳头含在嘴里，轻轻舔弄了几下。陆宁呻吟出来，他真怕老师听到他的心跳。
洪石侧躺下去，一边吻陆宁一边引着他的手来摸自己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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