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些才好。”
“曲老爷放心。”沈揣刀行了一礼,翻身上了马。
曲方怀想了想,拦住了她,又让掌柜的去取了件东西过来。
“早些年我去泉州遇到过歹人,用这刀防了身,咱们禽行的后厨自带煞气,这刀悬在我那刀棚里二三十年,我每年都拿出来磨两次,沈东家你且收着这刀,给你辟邪防身用。”
铜鞘铁刀,刃口银光流转,一看就是被保养得极好的。
“曲老爷,这刀是你心爱的物件儿……”
“沈东家这就客气了,罢了,你就当是谢礼。”
“谢礼?”
曲方怀哈哈一笑:“两尺长的虎鞭确实是好东西,待到明年开春,我就有孙子孙女了!”
他用手指在自个儿脸上点了点:“这话我可还没跟旁人说,整个望江楼也独老杜知道。”
老杜就是站在他身后的那位老掌柜。
“这可真是大喜事!”沈揣刀在身上摸了下,索性将手里的腰坠扯了下来,“这喜事儿我这晚辈既然知道了,自然得有贺礼,这如意坠子是我在行宫里得的赏赐,您拿回去给您儿媳。”
“好好好!这真是捡了大福气!”
曲方怀双手接过如意坠子,又把刀强塞给沈揣刀:
“沈东家赶紧去忙,哈哈哈,等我孙儿办满月酒,你可是得坐首桌的!”
手中握着那把杀过人的铜鞘刀,沈揣刀对着曲方怀行了个礼,转身去了。
曲方怀一张脸上全是笑出来的褶子:
“若能有沈东家一分的能干,生个孙女儿,倒也不差……要真生了孙女,就叫曲如意,这名儿不错,不错!”
沈揣刀并没回了月归楼,而是先回了家。
昨天她回来得太晚,独孟小碟还强撑着等她,早上她又匆匆走了,许多事也未来得及说。
路上看见一家卖盐水鹅的,她本想买一只回去,想起家里还有从金陵带回来的鸭货,又改了主意。
兰婶子开门看是东家回来,赶紧先把人抓着上下看看:
“东家,你这几天出门可小心些,都说是在闹鬼呢!”
沈揣刀仰头看了眼太阳:
“婶子,正午时候,哪来的鬼?”
“嘘,这话说不得,老夫人说了,甭管信不信的,咱们得敬而远之!”
刚刚慌慌张张说闹鬼又算是哪门子的敬而远之啊?
“婶子你放心,我是做禽行的,天天杀生见血,一身煞气。”
揽着兰婶子,半是说笑半是哄,沈揣刀与她一同往正院走。
“婶子,我打算找人打个架子,就在我屋里,您什么时候得空,帮我量个尺寸。”
“成,你那屋里西墙正好空着,东家是想打个架子放什么?”
“放刀。”沈揣刀笑着说,“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这名字改得好,谁都送我刀,今儿又得了一把。”
“哎哟!”兰婶子先是顿了下,又拍手,“刀好,刀辟邪!”
几个小姑娘正在游廊下面的石桌上借着天光用炭笔抄花样子,头挨着头,见东家回来了,都赶紧行礼。
沈揣刀对她们点点头,抬手摸了摸两个小丫头的衣裳。
是夹棉的小袄。
“之前说找两个人跟着大灶头算是当学徒,人选可定下了?”
兰婶子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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