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的出身,筹划与其他世族联姻……」
寄松院内灯火通明,已经过了晚膳的时辰,可裴松筠还没回来。
柳妱独自用了膳,抱着玄猫坐在秋千架上,足尖一下一下在地上蹬着。她看着怀里睡得安稳的玄猫,又想起了裴流玉的话。
「你视兄长如神祇,可兄长视你,与那只玄猫无异!」
柳妱心里有些闷,于是将玄猫往秋千上一放,自己去了书房。
书房里布置了两个书案,高的长的那个是裴松筠的,而另一边小的矮的,是专门为她搬进来的。裴松筠的书案永远排布得一丝不苟、整整齐齐,可她的书案却是乱七八糟,不论前一日如何收拾,第二日又会恢复原样。
裴松筠不许旁人动他的书案,于是柳妱从未往书案上多看一眼。 W?a?n?g?址?F?a?布?页???????w?ε?n??????????????????
可今日她却站在书案前,望着那叠公文和信笺,忍不住伸出了手。
「妱妱?」
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唤声。
柳妱动作一顿,转过身。
裴松筠一袭白衣走进书房,清隽的面容压着几分倦意。看向她时,眉宇缓缓舒展,唇角也温和地弯着,「在找什么?」
柳妱捏着那信笺,第一次有点做贼心虚。
「若有什么找不着了,也该在你的书案上。怎么找到我这儿来了?」
裴松筠走过来,抽出她手里的信笺,放回原位,「这里可不能被翻乱。」
柳妱仰头看他,「我不能看吗?」
裴松筠面上闪过一丝诧异,「怎么突然想看这些?」
「……」
「没什么好看的。」
裴松筠自然地带着她远离了那方
书案,转移话题,「你今日可练过字了?」
二人走向另一边的书案,裴松筠在圈椅中坐下,往后微微一靠,只看了柳妱一眼,柳妱便习惯性地在他膝上坐下,伸手圈住他,靠进他的怀里。
除了那股好闻的雪松香,她还嗅见了其他味道。
于是又凑得更近了些,耸了耸鼻尖,贴着那衣襟仔仔细细地闻。才刚分辨出了一丝酒气,她的下巴就被捏住,抬了起来,对上一双黑沉的眼眸。
「怎么今日跟小白一样?」
裴松筠盯着她,眼神很深。
柳妱愣住,「郎君觉得我和小白很像吗?」
「像,怎么不像。」
裴松筠的手指自她眼角眉梢划过,笑道,「简直一模一样。」
「……」
柳妱哑然失语。
「兄长视你,与那只玄猫无异!」
裴流玉的话有如恶鬼低语,又在她心头敲了一记警钟。
裴松筠一边抱着她,一边翻出她今日的习字,手掌穿过她背后散落的发丝,轻轻梳理着,「你这几日是不是懈怠了,没有好好……」
「郎君近日经常宴饮么?」
柳妱忽然打断了他,「是与何人一起?又在商议些什么?」
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裴松筠低眸,眉心微微拢起,「你今日怎么了?」
「你明明不喜欢宴饮,为什么还要去?」
裴松筠的眸光闪了一下,他移开视线,双目微阖,揉了揉太阳穴,「都是朝堂上的事,你不明白的。」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明白?」
「妱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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