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基金,加上他们在南方卖掉的几处铺子所得。我核查了他们的账目流水,资金来源清晰,且无任何可疑之处。”
陆世铭闻言,抿了抿唇,心中权衡着。如果许家能按商会的估价出钱,那工程头款算是筹集了一大半。而且这又是现银交易,账面操作更加便利,也无需担忧尾款风险,确实是上佳人选。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抬眸,看着林谨之,点了点头说道:“既如此,便定下吧,你去安排好合同。”他顿了顿,又嘱咐了一句:“务必仔细审阅,不留后患。”
“是。”林谨之应了一声,接着说道,“不过,许老板说想今日与您面谈一回。”
“何时?怎的现在才告诉我?”陆世铭又蹙了蹙眉,像是有些出乎意料。
林谨之看了眼陆世铭有些不快的神情,缓声解释道:“许老板也是昨日深夜遣人来送的信,说是想看看库存的绸缎、布料、机器设备。”
“此事你不能办?”陆世铭心中想到了别的安排,对这突如其来的见面略有踌躇。
林谨之回道:“许老板坚持要见见您。”
陆世铭思忖片刻,有些不耐地点了点头:“既如此,那你今日便替我将那份抄录的文书审阅一遍,快邮给世恒。你可知几日能到?”
“是,最快五日便可到。”林谨之游刃有余地回答道。
“好。”陆世铭这才放心了几分,从椅子上缓缓起身,“那些文书在晏公子处,你等晚些派人去取便是。”
“是,属下明白。”林谨之颔首应道。
“庆俞,备车去绸缎庄。”陆世铭对着门口喊了一声,拢了拢衣襟,便迈步往屋外走去。
另一边,晏清方才写完最后一个字,收了笔,将那几张新抄录的纸张插回了那叠誊录的文书中。他将那叠纸页拢了拢,摆放齐整。
“晏少爷,林管事来了,说大少爷已经离府。”丁岳从屋外匆匆走进来,身上带着一股早晨的寒气。
晏清应声抬眼,才看到晨光已然亮得刺眼。他疲惫地点了点头:“好,你让林管事进来吧。”
“欸,好。”丁岳点了点头。
“岳哥哥,你也熬了一夜了,去歇一歇吧。”晏清喊住了丁岳,略带关切地嘱咐了一句。
丁岳转头看了眼晏清,眼底满是柔情,低声应了句:“好。”说完,便退出了屋子。
不多时,林谨之的身影便掀过厚重的门帘,进了屋里。他身着深色长衫,神情如往常一般自若,眼底却也恍然透着疲惫。
晏清倚在椅背上,眼底满是倦意,并未起身,只是淡淡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文书:“都改完了,你带走吧。”
林谨之走上前,修长的手指捻起几页纸,随意翻了翻,随即又抬头看向晏清,轻声道:“好,辛苦了。”
“林谨之,”晏清忽而又开口,“此事你有几分把握?”
林谨之眼神一滞,淡淡说道:“若非是十全的把握,我必不会让你涉险。”
晏清闻言,冷笑一声:“林管事与我不过是互为利用,倒不必说得如此情真意切。”
林谨之看着晏清有些讥诮的神情,语气低沉了几分,似有些答非所问地回答道:“我从不做无把握之事。”
晏清抬眼与他对视,目光清冷:“林管事,你的把握,是你的局稳,不是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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