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是一些贵重的个人用品,腕表、袖扣一类的,这是刑凤为数不多能看出喜好的东西,也都不是他能送得起的。
但刑凤常年带的那款碗表,却是他给买的,不到五万,花了他大半年的工资。
整理得差不多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跟刑凤品位十分不符的丝绒盒子,酒红色。
因为太像戒指盒了,赵酒想都没想直接打开了。
果然,是对戒子。朴素的金圈,丝毫花样都没有。
盒子里有证书写着999足金、克重等信息,底下还夹着一张小卡——国内第一家黄金百货,祝您生活美满。
小票发票都已经没了,赵酒无从判断是什么时候买的?更不知道是刑凤亲自去的还是让许晨去的?
这对金戒指,是否承载了什么更为沉重的意义,赵酒不敢想。那天,他在衣帽间坐了一下午。
刑凤微信拉黑了他,那电话呢?赵酒打起精神,给烂熟于心的号码发了条短信。
在吗?
他没想到竟然发过去了,本以为要等很久,甚至是等不来回复,结果对方很快回复了他。
有事?
赵酒脑子一热想问问金戒指的事,看着那冷冷的两个字,忽地又觉得没必要了。
“你挺忙的吧,我长话短说,你的东西我收拾好了,看看什么时间方便,我给你送一趟,还是你过来取。”
发过去之后,赵酒心中难免忐忑,他怕刑凤回他说不要了扔了吧,毕竟哪怕是那些贵重的东西,对刑凤也只是零钱。
这次对方的回复稍久了点,他说:“工作日,我让人过去取。”
不让他送也不亲自过来,派人来也选他不在家的时候,是真的一眼都不想看他了。心脏钝痛了一下,赵酒刚想回说好,消息又来了。
“你家密码没变吧?”
用词严谨,现在确实只是他家了。
“没换,来了直接进吧。”
“好。”
看着刑凤最后发来的“好”字,赵酒恍惚了许久。看来习惯确实不好改,哪怕是刑凤。
以前他们之间发消息,刑凤永远是最后收尾的那个。打电话也是,永远让赵酒挂在他前面。
有时候赵酒跟他较劲不挂,刑凤就在那头默默等着,直到赵酒心疼电话费自己撑不住挂了。
有次,赵酒又忍不住较劲了,刑凤要笑不笑地说:“不挂也行,那就一起听着吧。”
听什么?赵酒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刑凤明显不是对他道:“抱歉,开始吧。”
刑凤在开会!
赵酒耳朵一下就烧透了,电话那头声音短暂乱了会儿,但又迅速回归肃静,跟着听见许晨的声音传来,声音压着,应该是拿着刑凤的电话走开了。
“酒哥,刑董开会了,预计50分钟,他问你要不要挂?如果不,就先和我聊着。”
“……”
“酒哥?”
赵酒屁都没敢放,立马挂断,心脏狂跳不止,只觉臊得慌,刑凤这是要搞他还是要搞死他?
赵酒知道超过半个小时的会议,基本是集团高层会议,相对重要。想到这他浑身都激灵了,这要是让刑凤玩下去,他成什么人?
祸国殃民苏妲己?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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