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酒的记忆里,那天草原的天,好像真的塌了。但没关系,疼一次,就死死记住,然后向前看。
“翻篇吧,”赵酒声音发闷却无比清晰,“我们重新开始。”
刑凤听见了,却仍不愿面对他。赵酒只好使出“杀招”,他用一种自己都嫌肉麻的语调说:“宝贝儿,别难过了。”
这声宝贝儿效果拔群,赵酒自己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纵使是情趣,这词儿在他们之间也极少出现。
“刑总,男儿有泪不轻弹。”
“谁特么……”刑凤转身,带着狠劲直接把赵酒按倒了。
看着赵酒那双笑吟吟的眼睛,刑凤心里所有翻腾的、沉重的情绪,忽然就被抚平了。
取而代之、占据他全部心神的,只剩一种近乎虔诚的、失而复得的庆幸。
刑凤本就有些发红的眼眶,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赵酒心尖狠狠一颤,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仰起头,笨拙又坚定地亲了刑凤一口。
在对方深沉的注视中,他放轻力度,吻了第二次。等到第三次凑上去时,刑凤终于回应了他。
他得到了一个绵长而深刻的吻。
赵酒的后颈被稳稳托住,他的手臂则紧紧环着对方的脖颈。
这是爱人之间最标准、最温柔的接吻姿势,却不似他们的风格。
两个大男人,一起走过了十年,日子算得上细水长流,可床笫之间,向来热烈直接。
就这么单纯地、近乎放空地投入,只是接吻,没有任何多余的侵略性,只有抚慰和温情,是如此陌生又新奇。
情欲则像藏在溪水里,不争不抢,舒服得让人浑身毛孔都舒展开了。
很长很长的吻,令赵酒整张脸都涨红了,他晕乎地把人推开些,粗重地喘息抗议:“让我喘口气……”
赵酒感觉他脑子空了,好像一下子就回到了懵懂无知的年纪。
三十好几的人了,竟被一个别样的吻给亲蒙了。
刑凤的拇指轻蹭赵酒湿润微肿的下唇,低声问:“喜欢这样?”
赵酒诚实地点头:“啊,喜欢,就是太肉麻了。”
刚才嘴里那种细腻黏糊的感觉,太色了,赵酒只觉他人都酥了。
“那睡觉?”刑凤嘴上说着,身体却纹丝未动,依旧将人罩着,对于身下火热触碰的地方不以为然,尽管已是势如山崩。
请问这种时候,哪个好人能睡得着?
赵酒一个利落翻身,两人位置瞬间颠倒,换赵酒居高临下审视刑凤,他嘴角勾着一抹熟悉的、带着痞气的笑:“再亲十块钱的。”
刑凤不带迟疑,扯着赵酒的领口,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闭上眼的瞬间,他们达成了一个共识……就这样吻下去吧。
吻碎所有不愉快。
吻穿这黑夜。
吻到明天的明天。
第45章 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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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酒这个病,压力也是诱因。所以回老宅的计划推迟了,刑凤提的。
“我伴手礼都买好了。”赵酒说。
刑凤头也不抬地翻着文件:“茶叶放着不会过期。”刑凤已经居家办公一个多月了。
现在这家里,刑凤说一,赵酒不敢说二。
给老人家带什么礼物,刑凤完全没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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