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拜托不拜托的,多生分,查什么你说。”
梁恪行沉默了一下,说:“顾修平,顾曲的父亲。”
徐松年瞬间警惕起来:“你要干嘛?”
“帮我查一查他当年的案子是怎么回事,敬逍在里面起了什么作用。还有,顾曲其他的家人现在在哪。”
“你还真要管这事儿啊?!”
梁恪行捂住听筒,下意识看向卧室的方向,还好,声音好像没有传过去。
他平静地说:“顾修平如何不关我事,但顾曲是我的学生。”
“不是我说,你,”徐松年开口,忽然意识到什么,话音一滞,“等等,你现在在哪?”
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这么快就反应了过来。
梁恪行回答:“在顾曲家。”
隔着手机也能想象到那边绝望的表情,徐松年深吸一口气,问:“你到底想干嘛?你是不是彻底不要敬逍这个朋友了,你让我夹在中间怎么做人?”
“这么多年你也过来了,大家有目共睹,你周旋得很好。”
“梁恪行,你……”
“这事儿交给你了。别泄露风声。”
梁恪行挂了电话,在徐松年爆炸之前。
客厅没拉窗帘,清晨的阳光照亮整个房间,梁恪行放下手机,目光无意掠过沙发,微微停滞。
不敢相信这副凌乱的场面是自己弄出来的。梁恪行很轻地皱了下眉头,露出懊悔和无奈的表情。
做得太凶了。第一次,不该这样。
现在再想已然于事无补,他起身回到卧室,顾曲睡得沉了,薄薄一片陷在被子里,要不是脑袋露在外面,甚至看不出那里有一个人。
梁恪行走过去,弯腰摸了摸顾曲的额头。
还好,体温正常。
顾曲为新电影蓄了长发,软软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无端添了几分阴柔女气。梁恪行将顾曲耳边的发丝掠到耳后,露出一张干净漂亮的脸。
顾曲已经这么瘦了,脸颊却还饱满,每当这时候才会让人意识到,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他才二十三岁。
二十三岁。
更年轻的十九岁、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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