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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曲背对梁恪行,缓慢地、一点一点坐下去。
他的双手撑着床,手臂绷成两条直直的直线,因为太过用力,指尖微微泛白。
想到身后那双眼睛漠然观赏着他颤抖的身体,顾曲全身的注意力几乎都集中在梁恪行目光注视的地方。痛苦和羞耻被放大百倍,夹杂着丝丝缕缕令人上瘾的愉悦。
梁恪行开口,声音低沉:“太…了,宝贝。”
顾曲咬紧牙关,试图放松自己的身体,汗珠沿着脊背滑落,消失在他陷下去的腰窝。
他看不见梁恪行,不知道梁恪行怎样用目光描摹他瘦削的肩膀、突出的蝴蝶骨、光滑的后背和脆弱的腰线,他也不知道他低头时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对于捕猎者来说是多么诱人的饵料。
梁恪行的嗓音染上几分沙哑:“为什么不动,吞不下去么?”
“不……”
顾曲快要撑不住了。
他不敢再往下,这个姿势让他感到巨大的恐慌,他开始后悔,半个小时前就该乖乖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梁老师……”
“要我帮你么?”
“帮我……”顾曲的声音带着哭腔,发出类似小狗的呜咽,“求求你,帮帮我……”
……
最后顾曲如愿以偿睡在了梁恪行的床上,只不过他已经没有意识。
梁恪行极少在床上失控,或者说在遇到顾曲之前,他从未失控过。那些不堪入目的狼藉和顾曲哭红的双眼,让梁恪行不得不正视自己又一次做得过分的事实。
他弯腰抱起顾曲,走向另一间卧室干净的床。
明天来打扫的人会怎么想也无所谓了,大不了再多一条传言,某位道貌岸然的男演员,实际上衣冠禽兽。
梁恪行微微垂眸,怀里的人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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