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个,周敬逍把人领回家里,顾曲没办法再忽视。
刚好顾修平快要出狱了,他不想再继续这段关系,顺势大闹一场,和周敬逍提了分手。
那些痴情哀怨的戏码是演给周敬逍看的,恶心想吐却是真的。
梁恪行问:“为什么忽然说这些?”
顾曲说:“我不喜欢和别人分享同一件东西。”
“在你心里,我也是那种人么?”
“我知道你和周敬逍不一样。但是,新鲜感是会消失的。”
“你想说,希望我约束自己。如果我做不到,你就会结束这段关系。”
“……我不敢。”
“我同意。”梁恪行的语气格外平静,就像在谈论一张可以商榷的合约,“就是这件事一直令你不安吗,你完全可以早一点提出来。”
顾曲垂下眼帘:“我怕你觉得冒犯。”
“你可以冒犯我。”梁恪行回答,“何况,这不算冒犯。我只会觉得,这是你为了经营我们的关系做出的努力。”
梁恪行的话说得没错,顾曲是想要将这段关系维持下去的。
和周敬逍在一起的四年耗尽他的心气,他以为他已经厌倦了世界上的一切,包括他的事业和他的生命。但遇到梁恪行之后,如同死灰复燃,他发现他还是不甘心。
而梁恪行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顾曲想了想,小声说:“对不起。”
梁恪行问:“为什么道歉?”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和江老师不是那种关系。昨天是我故意那么说,我没想到,你会连夜赶过来。”
顾曲以为梁恪行会生气,但梁恪行只是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连夜赶来,也不全是为了那些事。”
顾曲问:“还有什么?”
梁恪行叹了口气,语气中透出无奈:“这么久没见,你一点也不想我。”
“我……”顾曲哑然。
“我很想你。”梁恪行更紧地抱住顾曲,“你在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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